鬼の嫁さん

大概會有點雷與大家反其道而行的妖怪松派生的派生(??

去年這張衍伸出來的鬼の嫁さん



最初基於想要試著誘惑人類那套趁其不備抓來吃的目的
開始嘗試穿上白無垢,憑著自己的魔性魅惑引誘人類上勾
一傳十十傳百,又被流言傳說等傳稱為鷺娘(詐欺娘)

得手後會毫不猶豫的露出鬼角(原本真面目)
有時直接把交尾完的人類直接吃掉也是有的
最喜歡射精瞬間的男性人類(表示為最好吃的時候)

但是其穿著白無垢在雪中彷彿在等待著誰的模樣,深深擄獲許多人的心
即使只有一瞬間──也是屬於自己一人的嫁さん
然後就死了



後來與青行燈相遇就真的弟嫁了 於是成為真正的鬼の嫁さん

內收是以前打的某青酒設定短文
和以上沒啥直接關係因為鬼嫁設定是我剛剛想出來ㄉ




過去曾作為茨木童子、鬼族之王親弟弟的身份 服侍於酒吞童子
那時的鬼族還沒降伏 尚在人間肆虐(以人為食
因此有各方人類勢力前往討伐但在此之前都以失敗告終

作為酒吞童子唯一的弟弟和親信自然也和其發展出異於他人
非比尋常的親密關係 那時的他認為大哥就是自己的一切
甚至「茨木」這個稱號都是大哥賜與(雖是一時興起
『噗哈~那什麼東西啊カラ松!嗯?薔薇?你不痛嗎啊哈哈哈咬在嘴裡的啊哈哈哈wwwww
那麼喜歡就叫你茨木算了wwwww』

即使被嘲笑也無所謂 只要是那個人說的任何一句話

所以才更加無法接受
所以才無法接受那些人類
誰都不能
玷汙 我的

──。

人族最後派來的勇士讓鬼族確實感到了苦戰
那個名為源氏的人類和其帶著四名手下都有著怪物般的實力
但是身為鬼族也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以享樂、放蕩不羈一生 同樣也不會在面臨這種時刻退縮
享受殺戮人類並戰鬥到最後死亡一刻 才是身為鬼的──

才不是。
他對於酒吞的這種想法無法認同
至少他無法想像「酒吞童子死亡」「沒有酒吞童子存在」的任何一個未來
已經盡自己全力戰鬥了、已經盡自己全力殺戮了、怎樣也想保護那個人、
被斬斷一條手臂也沒關係、反正腦袋還連著身體什麼都長得回來、但是但是、那個人的死鬥...──

『カラ松,要是那麼害怕的話,就由你下手吧』
『啊?』
『不行了啊 已經快不行了 啊哈哈w那個人也跟鬼一樣呢──』
『不要笑那麼輕鬆!叫你閉嘴了!腸子都掉出來了在說什麼啊!』
『是啊 所以』

由你下手吧


──以殺戮人類為樂的鬼大王被自己最輕蔑的人類殺死這種事哥哥我可無法接受呢
──但是這種軀體大概也無法再戰鬥下去了吧

──所以茨木...不、カラ松
──砍下我的頭、然後逃走吧

──活下去


──你以為我能夠接受這種結末嗎──笨蛋大哥...!



記得那時是清晨 從薄霧中隱約看見有人影從鬼王據點走出
朝著人類陣營高舉起一團白布裹著的物品爾後又消失於霧茫中
看到這情景的人類們趕緊衝向鬼王巢穴
一路零散的人骨和空酒罈引領他們到深處看到是失去頭顱的、曾被稱為酒吞童子的屍體

至此對鬼族的討伐告終
而至今那具屍身的頭顱、以及帶走他的人──出現在那時的薄霧中的──也可能不是人──依然下落不明

零散依舊存活的殘存鬼族 又躲躲藏藏於人類活了好幾百年
後來漸漸遷移至人類到不了的幽冥居處繼續生存下去
一些受閻魔大王招攬降伏成為了鬼使差役
於是鬼族漸漸在人世間變成一種僅為口耳相傳的妖怪而已



──現在的居所 很安定

冥界曾經很安靜 後來人多了也漸漸熱鬧起來 習慣這個世界的變化其實過得挺舒適
當年閻魔大王招攬我為麾下時 還真是用力得不得了啊
現在想起來都疼 明明只是個臭イカ

不過 我挺喜歡現在安定的工作
只是舉著燈的話 回收靈魂這種事 對本來就不愛殺戮人類的我來說
是最適合的 果然我身為鬼是異類啊

對了我有了新的名字
被人類謠傳著百物語最後出現的 「青行燈」之鬼
我也只是在工作而已啊真過份啊那些人
但是不管怎麼樣 你所給予的茨木之名是不會變的
就在這裡
我一直都在這裡

和我一直在一起的你

啊啊 最近工作上 遇到了和你長得很像的人臉呢
真是讓人嚇一跳啊...世界上...甚至是跨越此世彼世、也會有長得如此相像之人嗎...真令人懷念的容顏
那麼我該出門工作了 今天的薔薇也很襯你喔
大哥

男人在和室的祭壇前起身 順勢提起了身旁亮著青光的燈
慢悠悠穿越了牆離去 原本還有一丁點光源的房間又陷入黑暗
只剩下祭壇上 一顆長有紅色長角的骷髏頭 別在那角上的紅薔薇 散著微弱詭異的光芒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