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翻譯】戰國編之四、五



話說原影片...從戰國篇3開始就是以年為單位來投稿更新了...
能苦苦等候至今覺得自己是人生勝組(並沒有

小看戰國篇5了...本來想說戰鬥部分的進度條占好長部分應該很短吧
結果意外對話還是挺多啊啊啊
即使如此還是把4跟5合併在一起,於是這次內容就比較長了我毫無歉意(幹

不愧是託翻譯的關係也終於把戰國篇一口氣認真補完劇情...況且還有遊戲實際跑呢
家康好像媽媽啊~~真的如同猩猩媽媽一般www
不只對細道組的關照,還有對人民關心的感覺
和信長對話時也可以感覺出家康這個人的大義和理念
因此讓戰國篇整個看起來比RPG日和其他組壯大許多 讓人忍不住What happen之感...(???
在想家康搞不好其實根本就有注意到細道二人是從未來來的人吧

另外這次就是真的惡補很多關於信長的資料了
不過因為信長實在太有名很多名言也都有人翻譯
自己翻不出更好意思就直接引用了拍謝...但說實在很輕鬆 就是長知識
因為我不是信長控所以找這些資料真是很長知識 增廣見聞了

那麼馬上開始喔喔喔喔已經廢話一大堆了!!


(作者語)
換了開頭畫面的圖。
太久遠的圖了UP主我實在沒法忍受。

另外也稍微把過多的SAVE檔砍一砍了。




家康「...嗯─?」

半藏「...城門是大開著的」

曾良「城守衛也不在呢」

芭蕉「感、感覺...好像是要誘導我們進去...」

家康「吸───...」

半藏「家康大人?」

家康「喔喔喔喔喔喔喔咿!!!
有沒有人在啊啊啊啊!!!


芭蕉「家家家、家康大人!?」

半藏「怎麼突然發出那麼大的聲音!
要是被敵人發現該怎麼辦!?」

家康「那就到時候再說啦。
...可是什麼都沒出現呢」

曾良「...」

半藏「在見到丹波大人前還什麼都沒發生嗎。
...但是家康大人...」

家康「走吧」

半藏「...遵命」

曾良「......」

芭蕉「...吶曾良君...
雖然我好不想上城...
總覺得、非常恐怖喔,這裡...」

曾良「家康大人和半藏大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呢。
...我也是提不起好心情。
感覺像是被品頭論足般的,讓人很不愉快的氣氛」

芭蕉「品頭論足...」

曾良「出現鬼啦、出現蛇啦。
還是說是在這之上更令人恐懼的東西嗎」

芭蕉「停啦!別說恐怖的事情!!」

曾良「被鬼打飛出去的芭蕉桑也好、
把蛇一口吞下去的芭蕉桑也好、
會出現很多滑稽有趣模樣的事吧」

芭蕉「弟子說了恐怖的事情!!」



(作者語)
難得做了城的地圖,卻只有一圈繞(´・ω・`)(不要太複雜拜託wwwww)

(中途跳過戰鬥放個BGM)




和畫面不合什麼的
放塊魂只是作者我想聽而已!

這次有家康大人也能使用回復
真的...很輕鬆...(以往細道都只有三人組隊 1補師+2打手真的...www)

然後,這次家康大人和半藏的資料
在戰鬥時上方的技能說明有稍微修正。

曾良的一部分攻擊技
也有稍作修正。




芭蕉「好單調的房間呢」

曾良「...只有這個掛軸而已嗎」

家康「有這種房間的話果然就是要那個呢。
想來Onstage一下」

半藏「為什麼想來一下那種
怎樣都好啦的事情呢...」

家康「怎樣都好是什麼意思啊!
搞不好能賣的啊、搞笑組合之類的」

芭蕉「家康大人和半藏大人?」

家康「沒錯、啊!曾良和我組合如何!?
反正很像!!」

半藏「...家康大人,稍微跟您商量一下如何」


30分鐘後

家康「真是對不起...
我只是覺得要是能像曾良那樣程度的
Handsome該有多好啊...」
「要說不管哪裡都和我很像的話就是豬...
不對是豬圈豬圈更像...」

半藏「在下並沒說到那種程度...
啊但是河合閣下...」

芭蕉「曾良君...雖然沒有出手
不過你流露出那種看著豬以下生物的眼神,
總覺得出乎意料...真的很恐怖...」

曾良「人類,不是也有分成
能容許跟不能容許的事嗎」

家康「被嫌惡到那種程度的話...」

芭蕉「半藏大人也是投出了手裏劍
正才覺得怎麼回事啊...」
「掛軸都被手裏劍刺裂開
陷進牆裡了啦...掛那麼高的掛軸
這怎麼辦才好...啊咧?」

家康「芭蕉怎麼了?」

芭蕉「掛軸的反面黏著一封信...」

半藏「是什麼重要的文件嗎?在下看看...」

家康「啊─,不可以隨便
把人家的東西拿來讀喔!?」

半藏「不,但是那個,
都放在這種意味深長的地方
難以勝過好奇心的東西...」

曾良「..."在離屋裡誠心等待到來"
這樣寫著」

芭蕉「你完全不猶豫呢...」

曾良「這種場合就算猶豫了也於事無補吧。
還有這個也放在裡面了」

家康「茶葉啊」

半藏「...離屋和、茶葉...到底是指什麼?」

曾良「...茶葉...茶屋...」


「在離屋裡誠心等待到來」
有張上面這麼寫著的紙。


(中間解謎過程卡掉了XDDD)


曾良「...」

芭蕉「怎麼了曾良君?
明明一直都像鬼一樣的,那樣深皺著眉頭
快要變成真正的鬼了唷?」

曾良「給我閉嘴!!」

芭蕉「烏龍茶!!」

半藏「芭蕉閣下的身體陷進地板裡了!!」

家康「手刀是那麼可怕的東西來著嗎...」

芭蕉「誒誒誒沒辦法從地板拔出來!?
幹、幹什麼啊突然就...唔」

曾良「...為什麼這種地方
會有穿衣鏡」

家康「唔─?這麼說起來是耶」

半藏「確實,這裡是書庫的樣子。
不太需要用到穿衣鏡才是...」

芭蕉「唷咿咻...!哈啊、拔出來了...
有可能被當成倉庫來用了嗎?」

曾良「就算是如此,腳架的部分
被綑得很不得了的樣子呢」

芭蕉「啊咧,真的耶。
被用繩子綁在隔壁的書櫃上了呢」

半藏「為什麼要綑住這樣的東西...」

家康「為了凸顯其不相襯?」

半藏「為什麼要把這種不相襯又顯眼的東西
放在這種地方呢」

曾良「...不相襯...離屋...茶屋...」
「...標記?」

書庫裡放置著一面不相襯的穿衣鏡。


曾良「果然有呢」

芭蕉「地板下有階梯!
竟然有這種裝置呢!」

家康「是氏次讓人做的吧。
有密約或重要報告之類的,我們城裡也有
類似這種不得不前往的地方呢」

半藏「家康大人!」

家康「不要說出是那裡的城的哪裡
不就好了嘛,就算你那麼責罵也。
讓他們發現的話也沒特別關係吧」

半藏「...那個,在下是知道的!
但是呢...真是的...」

芭蕉「曾良君,好厲害的隱蔽處喔!
好像忍者小屋呢,好厲害!」

曾良「請不要那麼興奮的樣子,真不像樣」

半藏「...沒有在聽呢」

家康「就說沒關係了嘛」

芭蕉「啊、有鑰匙串!是哪裡的呢?」

半藏「...能使用吧?」

家康「不知道,那就拿走
看看能在哪派上用場吧」

獲得了鑰匙串。


(道具欄)

鑰匙串:掛在書庫裡隱藏房間的鑰匙。


有一道通往地下的階梯
已經沒有必要去這裡了。



用鑰匙打開了。


芭蕉「噫誒誒!這房間好暗!?
什麼!?怎麼回事!?」

家康「...嗯─唔?」

半藏「...說是沒有窗戶,應該不可能才對」

曾良「還是大白天。就算是室內,
我想也不可能會暗到這種程度」

家康「...是怎麼回事吶」

半藏「家康大人?」

家康「剛剛就有種好像被什麼東西看著的感覺吶」

芭蕉「別別別、別說這麼恐怖的事啊家康大人!」

曾良「芭蕉桑,肩膀上有蜘蛛」

芭蕉「咿口怕誒誒誒!!蜘蛛好可怕!!」

曾良「開玩笑的。請別再上當第二次了」

芭蕉「你真的是很過分的傢伙耶!?」

家康「芭蕉!腳邊有蛇!!」

芭蕉「齁啪啪!!蛇!?」

家康「嘛騙你的啦」

芭蕉「連家康大人也誒誒誒誒!!」

半藏「...家康大人,在下覺得
戲弄年紀大的人不是什麼好事喔?」

家康「因為,曾良好像樂在其中的樣子」

半藏「樂在其中嗎...?嗯?」

「松尾閣下,背上有隻蝴蝶」

芭蕉「連半藏大人也要戲弄我嗎!?
松尾已經不會再上當了吶!!」

曾良「喔呀,真的停在上面了」

芭蕉「誒、誒!?真的嗎!?」

家康「...是隻十分漂亮的蝴蝶吶」

半藏「相當大隻呢。
不管怎麼看都是沒見過的品種...
松尾閣下,請不要動,現在就幫您取下...」


???「...請你們出去」

半藏「...!?」

???「如是對君主不忠者請滾出去」

芭蕉「噫、誒!?從背上傳來的聲音喔!?」

曾良「從蝴蝶發出的聲音...!?」

家康「...這個聲音是」

半藏「家康大人!請退後!!」

???「德川閣下,您是為何而來到這裡」

家康「竟然是...濃閣下...!」

曾良「...濃姬、歸蝶...!」

芭蕉「織、織田信長公的、夫人!?」

曾良「芭蕉桑、請快點離開!!」

芭蕉「你、你叫我離開也...!」

濃姬「...您也是和那些人一樣、
和那些來作對的人一樣、
要來將我的夫君和我殺死嗎,德川閣下」

家康「...果然,把岩崎變成這個樣子的是」

半藏「就連信長大人的靈魂也...!?」

濃姬「...要來殺死的嗎?
要來殺死的嗎?
要來殺死的嗎?」
「在我的!!面前!!
又要!!將那位大人給!!」

曾良「都說了快離開!!」

芭蕉「等、那麼用力的拉手腕要脫臼了!」

曾良「誰教你就呆站著呢!」

濃姬「...果然 說了 要來殺呢」
「真遺憾...!
不會讓 你們 見到、那位大人!!
當然 再次殺害 也!!」

家康「濃閣下!請冷靜點、濃閣下!!」

半藏「請後退吧家康大人!!」

家康「濃閣下...!」


(進入戰鬥)


濃姬「讓你們 通過 嗎...
到那個人 身邊 什麼的!!」

家康「...濃閣下...!!」

(戰鬥中)

從翅膀迸出了光芒!
(家康被攻擊)

濃姬「啊啊、啊啊...
夫君大人、夫君大人您的天下給...」

家康「...」

(戰鬥結束)
獲得四葉幸運草

全員升級
芭蕉習得WindΩ


半藏「...請振作起來,家康大人」

家康「...不要緊,半藏。
但是,那個模樣怎麼說、濃閣下...」

芭蕉 (曾良君...濃姬是、信長公的夫人對吧?
信長公亡故後,雖然也曾聽說過
並沒有找到她的遺體...)

曾良 (...有各式各樣的臆測。
信長公滅亡後她是還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有各式各樣的傳言...)
(就和信長公,一起在本能寺被燒死了
也曾耳聞過這說法)

芭蕉 (...是、這樣啊)

家康「...信長閣下就像是我的兄長一般。
小的時候,也曾常玩在一起的啊」
「離開今川、前往結為同盟的清洲城時,
也如與以前無異的兄長一樣
熱情接待了我,信長閣下他」
「濃閣下,也是位非常溫柔的人。
美麗、又聰慧動人」
「...變成這副模樣什麼的...
下手、殺害什麼的...!」

半藏「家康大人...」

芭蕉「...」

曾良「...濃姬大人會在這裡阻止我們,
也就表示信長公就在這上面一樓了吧」

家康「...不阻止不行吶」
「不能失去、氏次這位盟友。
要不然,無法進行接下來的戰事」
「走吧」

半藏「...遵命」




(這邊開始是戰國篇5內容)
(一邊進行戰鬥一邊往上前進)

(作者語)

總之先上升個等級了。

芭蕉新技能
EarthΩ:給予敵人全體土屬性攻擊。

曾良新技能
鬼之形相:會讓看到的人全身震顫,使攻擊力下降的技能。





???「人生五十年。
與天地長久相較如夢又似幻
一度得生者,豈有不滅者乎」


芭蕉「噫誒誒誒什麼!?這次又是什麼!?」

家康「這個聲音是...」

「...好久沒見到您了」
「信長閣下」

信長「...久違吶,竹千代」
「我從地獄深處回來了」


芭蕉「那、那就是...」

曾良「織田信長公...」

半藏「...這是、何等不祥的姿態...!」

信長「我沒有指示讓你說話的理由,飼犬。
...好了竹千代,你是為了什麼而來的」

家康「...信長閣下,您把氏次在哪兒做掉了嗎。
這個城應該是丹羽的東西才對」

信長「這裡是尾張。
本來就是織田家的領地吧。
你祖父奪去的土地吶」

芭蕉「是那樣嗎?」

曾良「...本來,是信長公的父親、信秀公的屬地。
家康大人的祖父就是松平信康公,在信康公亡故後,
聽說是由丹羽氏接收繼承的」

芭蕉「也就是說,在信長大人出生前
一直都是織田家的領地囉」

家康「信長閣下,您已經不是
該留在此世之人了。
...還如此留戀,實在不像您啊」

信長「你以為我是什麼聖人君子嗎。
半途而廢、被火炎燒身、直到地獄深處
還在燃燒,即使如此還是回來了」
「吞食了地獄之主而得以延續的這條命唷。
現在已經不會再被什麼東西所屈折了。
曾經死過一次的身軀,也不會畏懼戰事。
一同帶回來的傢伙們有好好地在工作呢」

半藏「地獄之主...?」

芭蕉「閻魔大王...!」

曾良「...」

家康「您該做的事不是戰爭也不是任何什麼東西!
人民士兵都不在了不是嗎...!
您想要創造出妖物們的國度嗎!」
「...您目標的太平盛世、
平穩引導人民的理想、
不應該是這個模樣的東西才是...!!」

信長「然而人們不斷地重複戰爭。
為了追求沒有戰爭的世界,所以要戰爭」
「竹千代。
我見到地獄時,想通了。
戰爭才是人類的本質,人類的糧食」
「不去傷害誰的話,人類無法滿足。
排擠、輕蔑、哀憐、貶低、
這麼做人類才算是活著的」
「...實在是,愚蠢」

家康「我曉得人類也是有溫柔部分的。
活著時的您也是、溫柔的人。
懷抱著一顆愛著人類的心,我很清楚」

信長「人類至死絕為止都會不停爭鬥」

家康「人類也可以做到平穩地活著!」

信長「...無法相容呢,竹千代」

家康「...您已經變太多了呢,
信長閣下」

信長「你那溫涼半吊子的理想,就由我來斬斷」

家康「...您的黑闇,就由我來阻止!」
「老實地、決勝負!」


(進入戰鬥)


芭蕉「啊、要要要、要和那個人交手嗎...!?」

曾良「家康大人都那樣落下狠話了吶」

芭蕉「噫噫噫...!」

(戰鬥中)

信長「無關是非」

(一回合可以連續攻擊6次啊啊啊啊)


信長「人一定會死,忍草必將留下些事蹟,
一定還會再被傳唱不已」

家康「...您所留下的東西,
就由我來繼承接受」

半藏「...家康大人」

(戰鬥結束)
獲得力量果實


曾良「...閻魔大王的靈魂」


閻魔「明明戰爭什麼的不要發生比較好
雖然每次都百思不得其解」
「即使如此,人類每次還是在重蹈覆轍。
...為什麼無法停止呢」
「因為是人類所以沒辦法?
...沒辦法的呀...那實在是
非常悲傷的話語啊,我覺得」
「...對呢,你們就於鬼的範疇裡
戰爭也好、爭執也好,那種心情
本來就沒有的呢。
若是不能理解的話也只說得出這也沒辦法這種話吧」
「...真是悲哀呢」

「並不會終結。
...今天也一定在哪裡、有誰在哭泣著
發生著悲傷的事情唷」



曾良「...擔憂人類的傲慢、嗎」

芭蕉「曾良君,大王,沒事吧?」

曾良「啊啊,靈魂沒有事的樣子唷」

芭蕉「這樣啊、太好了」

家康「...在嗎,半藏」

半藏「...不,沒有看見」

家康「唉...氏次也好人民也好,
都被信長大人帶到哪裡去了...」


芭蕉「...那個,家康大人」

家康「嗯?怎麼了芭蕉」

芭蕉「丹羽大人、和這個國的人民們也好,很快
我想很快就會回來的」

家康「...」

芭蕉「所以那個誒誒...再稍微!能不能
再稍微等一下呢!?」

半藏「芭蕉閣下,那是怎麼回...」

家康「我知道了。
但是可沒辦法等太久唷?」

芭蕉「是、是的!」

曾良「又做這種簡單的口頭約定...」

芭蕉「可以的吧,只要努力一定會有什麼的!」

曾良「唉...」

家康「到這裡的護衛都謝謝啦,芭蕉、曾良。
非常幫上忙了唷」

「...要在此分別了吧?」

芭蕉「...是」

半藏「兩位要去哪裡呢?」

曾良「...要到哪裡呢。
畢竟有個隨興的人在」

家康「你也是人不可貌相的容易胡來吶。
別讓芭蕉擔心唷?」

曾良「讓您說笑了。
會讓人擔心讓人勞神的話
是那邊那個昏庸老頭」

芭蕉「昏庸什麼的!!」

家康「嘛,就交給芭蕉了喔」

半藏「家康大人?」

家康「沒─、是他們的事。
那麼,芭蕉、曾良。保重吶」

芭蕉「那個、家康大人!」

家康「嗯?」

芭蕉「家康大人理想的盛世。
...絕對、絕對、會實現的!」

家康「...這樣啊!嗯、我也得努力吶!」

芭蕉「是!!」

曾良「...那麼,就此別過」
「我們走吧芭蕉桑」

芭蕉「等、等一下!不要把我丟下啦!!」

「......」

半藏「還真是歡樂的兩人呢」


家康「...吶半藏。
我命令你死的話,你會去死嗎?」

半藏「...那樣的話誰來守護您到最後呢。
在下至死也不會去死的」

家康「嗯。說得好。這樣就好」
「...那傢伙,不知是否也能理解呢」




(冥界)

閻魔廳

要進入嗎?
是←



太子「啪咻──!!」

芭蕉「我們回來了鬼男君!
太子君和妹子君也是!」
(彈幕這邊說飛鳥細道相隔三年沒見了...www
真的是三年不見啦...戰國篇和法蘭斯篇的投稿相隔三年啊啊www)


鬼男「平安無事嗎」

妹子「這次也差不多同時回來呢」

太子「芭蕉桑和曾良君也都辛苦嘞!
芭蕉桑是被鬼、不對、曾良君
打到落花流水了嗎?」

芭蕉「才、才沒有呢!
平常也沒有被打得
落花流水喔!!!」

鬼男「感覺就是被打了吶...」

曾良「誰是鬼來著?」

太子「落、落花流水反對!!」

妹子「明明就很累了請不要發出那麼大的聲音啦,
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喔?」

太子「左、左右兩方都...!?」

鬼男「...大家都經歷了很多事吧。
今天就好好休息。
飯菜準備好了會來叫各位」


芭蕉「......」

太子「芭蕉桑?怎麼了」

妹子「難道說身體不舒服嗎?」

曾良「...真是,有哪裡在痛嗎」

芭蕉「身體沒有不舒服唷,沒事的」

「...吶曾良君,你別生氣的聽我說」

「...我明天,要把你留在這裡」

曾良「......?」

太子「...」

妹子「誒...蛤?」

鬼男「...」




然後又斷在很令人在意的地方對不對!!
當時新投稿時可是又等了一年多才知道後續啊啊啊~~~

但是翻譯很快就會補上啦~~
話說下一篇要叫什麼好呢 原文沒特別提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