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翻譯】法蘭斯編之五



法蘭斯篇最終回!終於要和歡樂的印象組分別啦...不捨...

彈幕裡有人提到說,印象組的關係和日和裡以往常見的上司部下組合不同
兩者間是互相「對等」的、也因此兩人間打鬧啊吵架什麼才會都沒有顧忌
也更凸顯兩人感情有多好...クソ萌え(躺

桑堤先生和艾瑪奴爾間的友情也很令人不捨啊(´;ω;`)
雖然想想也是啦...但是就這樣分別...真的好難過...

翻完這一長篇關於「友情」主題的故事真的受益良多 感觸很深...
因為志同道合而聚在一起、能夠互相打鬧、互相虧損、也互為對方著想的存在...
就如法蘭斯開篇閻魔回憶裡說到的

「 能擁有可以一起做些什麼事的朋友 是一件幸福而美好的事。 」


(作者語)
總之先等級上升個3級了。


使用了鑰匙。


塞尚「...這裡也有信嗎...」

妹子「是誰寄的呢?」

塞尚「只寫著桑堤先生收件的,
寄出人欄什麼都沒寫吶。裡面是...」

「......」

太子「怎麼樣?」

塞尚「...艾瑪奴爾‧魯賽特...
1848年、9月21日身亡報告...
1848年、9月23日勘定...」

雷諾瓦「六月起義的三個月後!?給我等一下、
剛剛的信上是說已經過了數個月才開始寫信...」(這邊疑似誤植,看立繪應該是妹子來說這句的...)

塞尚「寫了那封信後沒多久就死了,
也是有這可能性吶」
「信封上的郵戳是前幾天的。
寫那封信時的日期和郵戳時間
已經相差數十年了」

妹子「那麼、那封信一直是
不曉得被丟棄在哪裡的狀態嗎?怎麼會...」

塞尚「有這可能」
「沒有什麼特別手段的話,被當作奴隸對待的人,
要從阿爾及利亞寄信到法國來是不太可能的」
「不知道做這份報告的人是誰,
大概是在阿爾及利亞的相識吧。
如果還是在被監查的狀態下,
信什麼的基本上都會被廢棄」

雷諾瓦「...經過了數十年後才寄到也、
算是奇蹟了啊」

妹子「...那,桑堤先生不就是
一直都不知道的收集資料、
不斷著急著想要救他嗎」
「然而想要拯救的人卻已經哪裡都不在了...!」

太子「......」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尚「這聲音是...!」

雷諾瓦「是桑堤先生的聲音!!那個黑黑的東西、
也找到桑堤先生了嗎...!」

妹子「我們也快點!!」



塞尚「...也不在這裡...!」

雷諾瓦「難道說、已經被剛才那個給吞滅了
不會...的吧...?」

太子「...」

(太子一個人衝了出去)
妹子「呀──!!就說別擅自行動...!」
「啊啊真是、講了也沒用、可惡...!
太子!!請等一下!!」



桌上放著寫了一半的信。

「艾瑪奴爾。
你是如此地信賴我這件事、我一直感到很自豪。
作為朋友,將你視為驕傲是理所當然的事」
「為了讓你能回法國
我也盡所能的周旋著。雖然已經過了很久,
很快就會讓你回到這邊來的」
「到了那時候,再一起出去玩吧。
玩笑打鬧也好、有時吵吵架也好、再一起」

...信的內容到這邊就結束了。




塞尚「...這裡也和剛才的房間一樣嗎」

太子「伸手不見無指的暗吶」

雷諾瓦「喂─!桑堤先生、聽得到嗎──!!」


艾瑪奴爾「...還來...」


妹子「...雷諾瓦桑!!」

雷諾瓦「誒、嗚哇!!又是腳邊啊!!」

艾瑪奴爾「...還來、快還來...!!」

塞尚「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說那句...
雷諾瓦君,你到底從這傢伙那裡
拿走什麼東西了吧!!」

雷諾瓦「別讓我說那麼多次!!什麼也...」
「啊、這麼說起來、在畫廊的地下室裡
信封的深處有管顏料
感覺好像就這麼順手拿走了啊...」

太子「就是那個─!!」

妹子「真的拿了啊!!
雷諾瓦桑!快、快點拿出來!!」

塞尚「艾瑪奴爾!這個還給你!!
所以拜託了別把桑堤先生帶走!!」

艾瑪奴爾「...我是、要給、我的朋友的...
來妨礙的絕不饒恕、妨礙、妨礙!」
「你們全都是妨礙!!!」

雷諾瓦「可惡、完全聽不進去啊這傢伙!」

太子「雷諾瓦、那個給我!!」

雷諾瓦「誒、喂、太子!!」

太子「超黑的怪物~!給我出~來!
那樣的一個人躲在影子裡這個也拿不到的吧!
有種就出來拿拿看啊~!!」

妹子「等、在幹什麼啊太子!!
很危險的、快住手!!」

艾瑪奴爾「...好眩目、白色、白色、你也...!
還來、快把那還來...!!」


塞尚「出現了!!」

太子「妹子!要上了!!」

妹子「啊啊啊啊真是!!
真的是太亂來了吶!!」


(進入戰鬥)

雷諾瓦「所謂的朋友吶、就是指
不管怎麼樣的吵架也好交惡也好、
最後還是會為對方著想的傢伙唷!」

塞尚「對於為了你而盡全力的桑堤的回報
竟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我是無法原諒你的」

太子「...」

艾瑪奴爾「...殺掉了、全部都、
你們也是啊、能懂嗎、
不、怎麼可能會懂...」

「怎麼可能理解!!!」


(戰鬥中)
來自深闇的電擊閃過!!

敵招:Ampère

(我方全體受到傷害)
(然後妹子就掛啦啊啊啊啊)



艾瑪奴爾「好眩目、好眩目...!
住手、不要把那光芒照向這邊來...!!」

敵招:Mute

(太子被封技)
(另外彈幕討論是說因為太子是光屬性
所以這個敵人單體攻擊時只會攻擊太子
我個人玩時體感確實是太子被攻擊機率很高)


艾瑪奴爾「...我的、朋友唷...
在這裡、法蘭斯的這裡、
好想再和你說一說話啊...」

太子「一個人很寂寞、是啊,誰都一樣的。
但是,那可不能轉嫁給任何人」

妹子「......」


(戰鬥結束)
獲得非常抱歉糰子。


妹子「大王的靈魂!
這樣就、七個了...!」


閻魔「真不錯呢,果然和朋友在一起的話。
交談也好、吵架也好。一起玩之類的」
「我的話你看,因為一直都在這裡呢。
變得很要好後、當那孩子不在時不就會很悲傷嘛。
所以我不是很喜歡深入交流吶」
「...嗯?怎麼啦?擺出那個臉」
「...也是呢,你和我雖然不是朋友,
也常常在交談、吵架、做了許多的事呢」
「...沒錯,謝謝你吶」


妹子「...閻魔大王...」

太子「妹子」

妹子「啊啊,大王的靈魂不要緊,只是...」

雷諾瓦「桑堤先生!!...可惡,沒看到他...!」

塞尚「...你們。
說是要去追艾瑪奴爾吧,
對於桑堤先生的下落沒有什麼頭緒嗎」

妹子「...真抱歉...我們也...」

太子「放─心啦,死掉什麼的不會唷」

雷諾瓦「...真的嗎?太子」

太子「我這個、Special清爽☆攝政
都這麼說了,放心吧,不會有錯!」
「現在只是稍微、還沒有露臉而已。
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沒─問題!」

雷諾瓦「是嗎...那就好了。
就等待他回來吧」

太子「喔喔當然囉!!」
(這邊不確定有沒有雙關...原文是"おおともよ"
查了一下とも有朋友的意思也有陪伴的意思作為強調當然、一定的意思)


塞尚「......」

妹子「太子...」

塞尚「那麼,我們就先回去吧。
也不知道接下來會變得怎麼樣,況且這裡也沒有我們的事了」

太子「我們也回去吧!!
妹子、這附近應該會有歪斜出現的、快找!」

妹子「你也來找啦!!」

太子「呼呀─!!好痛、很痛扭妹幾!!
為什麼能那麼毫不客氣的拉人臉蛋呢!?」

雷諾瓦「喂、你們的家在哪?
下次要辦展覽會,想說也寄邀請函給你們
告訴我吧」

妹子「誒?啊那個、哎...」

塞尚「...想參觀時就過來吧。
就當是免費入場的自行過來就好」

太子「真的嗎?太棒了妹子!!
裸女圖觀賞大放送不用錢耶!!」

妹子「到底想把我拉入什麼境界啊真是...!」

太子「那麼、再見啦!你們兩個!!」

妹子「真的非常感謝!」

雷諾瓦「喔!再會啦!!」


塞尚「...跟他們,已經不會再見到面了吶」

雷諾瓦「誒?」

塞尚「只是突然這麼覺得啦。
...好啦,要是疲勞消除了,在桑堤先生回來前
再畫一幅畫如何」
「那個顏料,你要好好的還給桑堤先生唷。
然後我就要把你做為小偷給綁套起來」

雷諾瓦「你、開什麼玩笑啊都到最後的最後了!!」


要存檔嗎?
是←















芭蕉「Sucha(意味不明XD)!松尾華麗著陸!」
「好──曾良君傢伙、要來就盡管來吧!
要是無法避開的話至少也要降低所受傷害一般
宣示我這個可怕的被動攻勢...」

曾良「煩死了」

芭蕉「PAGOMO喔喔!!
啊咧誒誒誒已經在旁邊了!!竟然!!
只專注著上方而疏忽了側腹喔!?」

曾良「好了請給我閉嘴。至少也請小聲點」

芭蕉「...?什麼、怎麼了嗎?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麼明亮的地方
想要歡喜狂舞一番的說...」
「這裡、是森林裡吧?雖然是稍微有點突然地
降落到這個地方啦。
從剛才就被草刺刺的好癢...」

曾良「...下面的道路,有人被盜賊襲擊中。
發出愚蠢聲音的話可是會被察覺發現的唷」

芭蕉「誒、誒!?盜賊!?
這麼說起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吵吵鬧鬧的...」

曾良「...穿著甲冑吶...
似乎是武者的樣子...
是比我們的時代更早之前的世界嗎」


芭蕉「曾、曾良君!!不好了、那裡!
被襲擊的載貨車裡有小孩!」

曾良「...!芭蕉桑!」

芭蕉桑「不可以放著不管!那麼小的孩子...!」

曾良「芭蕉桑、請快住手!
可能還有哪裡藏著盜匪...」

「...!芭蕉桑!!」

芭蕉「咕誒!!怎麼突然抓我...!!」

「脖...子...」







「曾...良...、君...」

「曾良君!!!」





(゚д゚) 斷在很令人在意的地方有沒有主樣超壞的!!!

總之下回開始就戰國編啦!!